Stanley's profilea happy quasi-biologist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February 04

    你真的需要哪块短木板吗?

    [鬼子的语言]


    Wooden barrel theory has been spread for years, which says the capacity of a barrel is determined by the shortest bar rather than the longest.  It makes sense otherwise it wouldn’t have been spilt by so many talkers of management, marketing and ‘successology’.  Sure it’s based on some assumptions, say, why am I, or is my company referred to as a wooden barrel?  Why not a steel one?  Why is the barrel necessarily for water, not stones?  etc. etc. (I’m a PhD candidate, dude!  I know logic!)
     
    Alright, suppose I’m making a wooden barrel, for water.  If I have 9 very long bars and one very short bar, how do I carry as much water as I can?  Elongate the short one?  Sure!  Any easier way?  Yes!  Chuck the short one and make a barrel with the 9 long ones.  (Suppose we don’t need worry about the buttom.)
    What do I mean?  Everybody has numerous aspects, countless properties, each of which being evaluated in some way, but I don’t need every single aspect to accomplish a certain goal.  As a scientist I might not know the staff; as a musician I might not survive a Marathon; as an athlete I might not know how to cook; as a cook I might have no idea about periodic table.
     
    There’s no perfect person, but there surely are accomplished persons.  Sit down, think about what you want to pursue, pick the long bars to make a barrel, and save the rest for BBQ!

    [人类的语言]


    木桶理论流传了有些年头了。大概意思是说,一个木桶能装多少水并不是由最长的那块木板决定的,而是由最短的那块木板决定的。这个道理已经被管理学、营销学、成功学的演讲者们讲烂了,可见它还是很有道理的。当然这些道理都是建立在一定假设之上的。比如为什么把我,或者把我的企业比作木桶?为什么不是铁桶?木桶为什么要装水不能装石头?如此等等(哥们儿我是读博士的,逻辑这玩意儿咱懂!)
     
    好,假设我们现在就是在做木桶,装水的木桶。如果我有9块很长的木板,1块很短的木板,想装多点水,怎么办?把短木板补长可以吗?当然可以!有没有更简单的办法?有!把短木板扔了,那9块长木板做木桶。(暂不考虑木桶底怎么做)
     
    什么意思?一个人有无数个方面,无数种特质,每个方面都有一定的优劣程度,可是人做任何一件事都不需要把所有的特质都用到。我做科学家,可以不识五线谱;我做音乐家,可以跑不下来马拉松;我做运动员,可以不会炒菜;我做厨师,可以不认识元素周期表……
    人无完人,但人中却有贤人。确定好人生方向,挑几块最长的木板做个木桶,剩下的就用来烤羊肉串吧。
    October 26

    Random Quotes update

    I've edited together a book on cancer viruses; the lab will punish - not punish, publish it.- James Watson

    [To biologists], physicists are rather like consultants: they appear without being asked and don't tell you anything new.
    - Physicist Dirk Brockmann of Max-Planck Institute for Dynamic and Self-Organization, quoting his fellow biologists' words on physicists interesting in biology.

    "If everyone you talk to says you shouldn't do something, you probably shouldn't do it, and if everyone says you should do something, you should also probably not do it; but if half the people you talk to tell you to do it and half say you're crazy, then youshould definitely go ahead."
    -Seymour Benzer, talking about his decison to study animal's behavior using fruit fly as a model organis. (added 1/11/2008)

    The Human Genome Project, which Jim led in its early years, has had one bad—one might say, boring—consequence in generating factory science that I have called “low input, high throughput, no output” biology.
    --Sydney Brenner, commenting on James Watson's new book 'Avoid boring people'.

     
    "A lot of people switch jobs in Cambridge and don't even change their commute except for the last 200 feet. There are 50 companies over there!"
    --Mark Leuchtenberger, president and CEO of Targanta Therapeutics, talking about the importance of biotech company locating at a cluster. (From Nature website, 10/26/07)
     
    June 11

    我和《四士同堂》(中)——灵感何来1

    Backstreet Boys的《Anywhere for you》里有一句歌词叫“I used to think the dreams were just for sentimental fools.”
    我曾经有一种类似的感觉,觉得nostalgia is just for sentimental fools,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永远向前看,不应该总想着过去的好日子。好汉不提当年勇么。这几天对大学生活的回忆却让我有了另一种感觉:“怀旧可以带来力量”。看看过去的日子,那么多困难,那么多未知,不都挺过来了么?现在的自己应该比以前更有知识,更有经验,更有力量,眼前的这些困难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言归,正传。。。“上台鞠躬” (见《这一夜,我们说相声》)
    办相声专场,想想容易,做起来呢?。。。其实也容易,凭当时相声协会的积累,四五段协会的原创,加上几段传统的,再从清华的相声里“偷”几段,凑个两小时的专场绰绰有余。我们开始确实也这么想过,但这马上便沦为我们保底方案,因为我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凑两个小时,而是要震撼整个校园,要向所有人展示交大的校园相声,展现他最精彩的一面。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交大似乎永远是清华的小弟弟。在校园相声这一点上,交大和清华之间的差距貌似比哥哥和弟弟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得多。自从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米海鹏(感谢联读班的杨茜同学),清华大学曲艺队作为当时最成熟,最高产,水平最高的校园相声创作表演队伍,就一直是我们学习的目标。03年的暑假我和孙倜,郑好棉,穆圣楠,李涵曾经一同到清华大学去取经,受益匪浅,也结识了胡鑫哲,王飞等几个“活佛”级的人物。
    所以那个时候,一提到相声专场,每个人脑子里的第一反应都是清华的巨作《1234,我们说相声》。前几年我偶然看到清华曲艺队某骨干的blog,讲他们创作《1234》时的情景,讲他们怎样借鉴赖声川的《千禧夜,我们说相声》,怎样努力逾越《清华夜话》……嗬嗬,这简直和我们当时的想法一样,只不过他们变成了我们,《千禧夜》变成了《1234》,《清华夜话》变成了《我的太阳》。对!我们要办一场《1234》那样的相声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太阳》上映是在2004年12月1号,这天也是我们开始构思相声剧的日子。一直到寒假之前,大家的好主意都不多,但还是出现了三个很有价值的想法。
    一是孙倜提出的电影《蝴蝶效应》的模式,即以一个寝室四个人临毕业前的叹息为线索。有的人过于重视了功课,有的人参加了太多的社会活动;他们各有所得,也各有所失;他们未必为他们得到的而感到欣慰,但一定为他们失去的而感到惋惜。但人生只有一次,大学只有一次,人生没有完美的,你不能得到所有的东西。这得与失的矛盾,便构成了他们五彩的流年。——可以说,这个想法奠定了相声剧总的思路,从这里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出“同堂”的“四士”了。最终作为全场线索的《寝室故事》也正是这个想法的扩充。
    第二个想法是李宏烨的音乐剧。当李宏烨给我听他创作的歌曲,给我看他们在机动迎新上的音乐剧时,我真的有一种惊艳的感觉。爱情!校园生活中怎么能够没有爱情?反映校园生活的作品中怎么能没有爱情?表现爱情的主题又怎么能没有音乐呢?我坚信李宏烨一定会为相声剧贡献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并在舞台处理上比机动迎新上的音乐剧更加成熟。退一万步讲,《彩虹》和《有一个人》作为歌曲本身就可以为相声剧增色不少。——这便是《对影成三人》的种子。
    第三个想法呢,说白了,就是要给交大做广告。相信看过《1234》的人都会被《大学班》里清华精神所震撼,每个清华人都会为自己的母校感到骄傲,而且恐怕每个没读过清华的人都会后悔自己高考/填志愿时没敢报清华。当听到“这里有将来百年千年万年里,无数莘莘学子的足迹”的时候,谁的血液不为之沸腾呢?……我们能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没有荷塘边朱自清的足迹,没有闻亭里闻一多的足迹,没有徐志摩,没有梁思成,没有王国维,没有吴晗。。。我们有什么?江泽民?这个好像不太好做文章。。。汪道涵?开始我曾想过作一下“两岸”的文章,毕竟台湾也有个交大,可惜自己功力不够,拿拈不好这么大的话题。。。王安?好像影响力稍微小了点。。。吴文俊?好像政治文化意义不够。。。嗯,只有钱学森了,您德高望重,功勋卓著,只有您能和清华的大师们拼一下了。
     
    这时,相声剧的框架似乎已经搭好了。但搞相声剧不是排晚会,框架和意义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相声要让人笑。接下来的寒假,以及寒假之后的大半个学期,我们做了很多事,但最重要的只有一件:找笑料。
    June 03

    我和《四士同堂》(上)——菁菁堂之恋

    好久没有怀旧了。真的。
    好像我早就不喜欢怀旧了,否则我不会在去年的6月2号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写,什么都没想。事实是,我那天什么都没想起来。
    今年既然想起来了,就来纪念一下吧。毕竟我从没有写过任何一篇文字去纪念ta(它or她?嗬嗬)。
     
    2005年6月2号,菁菁堂,我们曾经一起说——“下台鞠躬”。
     
    生命中就是有很多偶然,你永远不知道哪只蝴蝶在什么地方扇一下翅膀会让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遭受风暴。如果不是小班长集训时的某天孙倜坐在我旁边,我死也不会想到,现在两个和我半认识不认识的人提起我时,所用的修饰语是“那个说相声的”。
    如果再让历史重复一遍,我也绝对不会在刚有办相声专场的想法而毫无头绪时,碰到来交大找他高中同学的清华曲艺队队长米海鹏。
    还有更神奇的。在我刚刚看过《东厂仅一位》,觉得耳目一新却意犹未尽的时候,竟然在5q上看到有相声瓦舍全集的种子;而在我为每分钟几k的速度急得咬牙切齿的时候,居然发现放种子的人是交大的。于是3天之后,在上院100,我从那位同学手里拿到了若干张DVD。非常抱歉,甚至应该说该死,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忘记了。如果你somehow看到这篇文章的话,请一定要和我联系。你是《四士同堂》最大的幕后英雄。奇迹已经发生了这么多次了,再发生一次也无妨吧?
     
    众多的偶然能聚到一起,一定是因为某个必然在推动他们。也许这个必然,就是我对菁菁堂的崇拜,和由崇拜演变成的幻想,由幻想演变成的奢望,由奢望演变成的野心。所有这一切都要追溯到2002年5月的一个下午,我和周筱帆在东食二楼吃饭。几个在食堂大厅里衣着统一,举着牌子走路的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当天晚上,《生活不在别处》在菁菁堂上演。在98级到01级这个范围当中,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生活不在别处》这个名字。这场晚会实在是太完美了,我当时完全惊讶于交大居然有这么有才华的人,惊讶于学生搞的演出居然能如此专业。那段从徐汇拍到闵行的DV相信直到现在都被大家津津乐道;用Media player的视觉效果改造的演职员名单让人大呼创意无穷;讲故事的路灯,跳绳的女鬼,吵架的rappers……一切一切都仿佛是从天上来的一般,可以说那是我迄今为止看到的最精彩的晚会。这场晚会彻底让我变成了Zworks的粉丝,变成了菁菁堂的粉丝。我开始处心积虑地想接触这些天才们,企图能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借着军训晚会上混的熟脸,我加入了艺术中心,认识了郭潇,陈晰,鹤鹤,金达祺,朱怡轮这些传说中的人物。在菁菁堂打杂帮忙跑龙套,也算让我把前台后台摸了个遍。就像任何一个艺术中心的成员一样,我也想…………当一回导演。在卧虎藏龙的艺术中心,我属于对晚会一没知识二没能力三没经验的人,当导演纯属是白日做梦。我的机会在院学生会出现了,我在蜀中无大将的情况下当上了文艺部的部长,然后接下了办迎新晚会的任务。记得我当时还特地请陈晰吃了顿饭取经,还到Zworks的网站上看他们的日志。于是我照猫画虎,把晚会攒了出来。其实晚会还是挺混乱的,乐器该响的时候不响不该响的时候乱响;几盏破灯该亮的时候不亮不该亮的时候乱亮。。。不过好歹混过去了,就像我后来跟小白说的,晚会结束了就算是成功了。显然300多人的包图5楼比近2000人的菁菁堂小了一个数量级。“搞一把菁菁堂”这个念头始终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但我也知道,凭我的能力,这个念头到头来也只能是个念头而已。
     
    因为弹吉他,因为说相声,我在大二这一年成了菁菁堂的常客。开始的时候我很喜欢上台演出,觉得站在扩音器前心脏和音乐共振的感觉很狂野,觉得追光打下来眼前一片漆黑的感觉很刺激,觉得谢幕时如释重负的感觉很舒畅。但渐渐地,我觉得演员不是我想要的reputation。仿佛无论我做舞美还是做宣传,我在别人的眼中永远是“说相声的”。我那时经常出没在铁生馆这个学生官僚的聚集地,但我在那里好像始终只是一个会说绕口令的人而已。我甚至似乎感觉到了旧社会里相声演员的那种卑贱感。我更想做一个组织者。可能正是这种感觉促使了我去竞选院学生会的主席。我至今觉得竞选主席是个无比英明的决定,因为我从竞选当中学到了太多太多。当然,做主席的这一年是我迄今为止最黑暗的一年,因为我做得实在是太差劲了。事实证明我不具备做一个统领三军的领导的能力。在相声协会也是这样,如果我一直是会长,估计相声协会永远只有五六个人,相声协会的活动永远是五六个人在中院某个教室聊天。在这一点上,我多希望我能学到李宏烨的三分之一啊!
     
    我曾经以为雨中的VOS7是我最后一次说相声了。后来因为学生会的工作,因为考托考G,我基本远离相声了。直到大四的某天,我才又想起了相声。这次让我想起相声的,又是Zworks(准确地说是Zworks II),是他们的《我的太阳》。后面的故事,就像郑好棉在他的space中写的那样,似乎是水到渠成般。但把近三个小时的专场中的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又何尝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May 25

    超级Pippo告诉我们的

    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哪个前锋不蒙进去几个球?
    Pippo经常吃饺子。而这次吃饺子,终于赶上过年了。
    8年前几乎手韧曼联却让对手翻盘,4年前绝杀般的头球被布冯扑出。
    这次已经变成老Pippo的Pippo终于修成正果,可以永载史册了。
    大概喜欢Pippo的女球迷比男球迷多。不难理解,因为Pippo只有两个特点:1,帅;2,不会踢球。
    第一个特点足以让女球迷喜欢,第二个特点足以让男球迷不喜欢。
    我喜欢Pippo,因为他的第二个特点。大概您也看明白了,因为我也不会踢球。
    Pippo就是一本教科书。
    Pippo教育我们说,
    你可以不会带球,只需要玩儿命地跑;
    你可以不会站位,只需要看看哪人少;
    你可以不会过人,只需要等着后卫自己摔倒;
    你可以不会射门,只需要照着守门员抡一脚。
    你一样可以成为世界巨星!
    I love it!
    May 20

    Xi's quote 2007-05-20

    Labmate A: 99% biological research is trash.
    Xi: No, if you are keen enough, you usually find gold when you are making trash.... But yes, more often than not, you find trash when you are making gold.
    May 18

    [zz]作文:化学猛男——看看人家,P32算啥呀

    发信人: dreamweaver (我跟ReadAll谈笑风生), 信区: Memory
    标 题: 作文:化学猛男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hu May 17 15:10:40 2007)


    我是一名猛男,一名化学猛男。猛男不一定都学化学,但学化学的一定都是猛男。
    猛男做实验,不穿白袍,不着goggle, 不戴手套,更不用面罩。我哥们做试验烧
    瓶爆炸,划破胳膊,人现在是KC Nicolaou的看家高徒。我师兄蒸馏双氧水爆炸,
    连门带人迸出走廊,人现在是百人计划。我师傅把乙醚搁在烤箱上着火,把脸烧
    烂,人现在是长江学者。这些都是大猛。我只是小猛,排不上百人,够不上长江,
    人要聘我做芙蓉学者,我想想芙蓉姐姐,还是坚持没去。

    高中我就发现,硝酸银沾到皮肤上,两天后就会变黑。现在我还没事就点两颗美
    人痣懵人。盐酸、硝酸、硫酸、高氯酸,盐水、糖水、雨水、王水,我都拿手指
    试过,没有传说那么吓人,只要不是浸得太久,你不会感觉到手上蛋白质有所变
    性。只有氢氟酸我不建议你玩,那玩意烧你就是没商量。乙醚闻了high, 氯仿闻
    了饿,四氢呋喃闻了甜,氯化苯甲酰闻了哭。己烷有雨后灰尘的清新,乙酸乙脂
    有红烧鳗鱼的香甜,醋酸自然有股泡菜坛子的味道。甲基铝、乙基汞是家常便饭,
    氯化铊、氰化钾也是信手拈来。

    我的排风扇被硅胶堵死,我的通风橱油污不堪。我的老师说我是个Slob, 我洋洋
    得意了好一阵子,直到查字典翻出了个‘邋遢鬼’来。我师姐那里确实干净,一个
    个烧瓶象葛优的光头一般蹭亮,可她毕业了也没个好文,一篇JACS今后怎么混
    饭?我拿着Aldrich的间氯过氧苯甲酸哭笑不得,你堂堂大公司咋拿个百分之六
    十的纯度骗钱?还好我知道怎么提纯,这雪白的粉末象海洛英一样诱人。突然间
    冰箱的门怎么崩开?原来海洛英在冰箱里也会人品爆发。这黄色的烟雾真还有点
    呛人,兄弟姐妹们对不住了今天全体放假。

    我把半截钾条扔到水槽,原来水也可以燃烧。我电脑屏幕上怎么忽然有了火光?
    回头一看油浴正在熊熊燃烧。燃油的景象实在壮观,火苗在天花板上舔着舌头。
    看着舌头我异常冷静,脑子里搜索着灭火的良策。金木水火土一闪而过,老祖宗
    就知道水能克火。一盆冷水无情地浇去,火焰哀号着摆出最后的狰狞。那一刻火
    焰将我团团围住,江姐和许云峰拉着我在烈火中永生。红色的光芒忽然退去,一
    团黑烟飘向换气槽口。一摸脸蛋我还够不上长江学者,它只是舔了舔我的头发和
    眉毛。消防大叔确实体贴,电台美媚实在好看。媒体暴光其实不错,办绿卡时可
    以满足media coverage一条。

    其实化学没啥可怕,只要你愿意做个猛男。
    May 15

    我为什么不写Space

    Short answer: 懒+没文化。
    Long answer: 其实懒人也能偶尔坐在电脑前打几个字,没文化的人也会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蹦出些灵感。但写作这种事(姑且也把写space叫做写作吧)本质上就是和郁闷画等号的。把生活中无法排遣的忧郁被放到稿纸上,写作十有八九是这样的。我好歹也算是上过几年语文课的,时不时地也会想写些东西,但这些时候无一例外都是不爽的时候。我知道我的space一更新爸爸妈妈肯定会过来看,但又不想总让爸妈看到一个郁闷的我,所以多数情况下只是打几行字发泄一下,然后关掉IE,谁都看不到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写了呢?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最近实验上太紧了,觉得自己作为机器的一面远远超过了自己作为人的一面,想要写点东西给自己添点人味儿吧。嗯...Make sense.
    这个不痛不痒,没有智慧,没有闪光的space,不管怎么说也是人写出来的。
     
    p.s. To 那位在我space的连接下面写“估计space一辈子也不会更新了”的哥们儿:
    感谢你的鞭策!我争取这辈子再多更新几次。
    May 14

    仿佛情况渐渐明了了

    只要3个月之内搞出一篇paper来
    May 12

    回到Austin

    这年头学生物的人真多
    坐在去Atlanta的飞机上百无聊赖,坐的位子前面连杂志都没有,没法玩填数字。幸好带着一支笔,就找了块白纸,胡乱推推enzyme kinetics的公式,想象前几天Yaqi问我的问题。结果被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印度裔小伙子认出来是enzyme kinetics。然后就聊了起来。这个小伙子在Rice读premed,还在一个搞Yeast的实验室干活,父母早年从印度来美国做PostDoc,现在在Atlanta的CDC工作。。。blablabla
    从Atlanta回到Houston,坐在去停车场的shuttle上,又碰到两个人,手里拿着疑似poster的东西。一打听,果然是从conference回来。是搞Neurobiology的。
    唉。。以前说同行是冤家。虽然没那么严重,但NIH就这么几个钱,要养这么一大帮子人,分到每人头上的也就是一大帮子分之一了。
    陈词滥调1:不是说Scientists are under-paid.  而是搞Science基本不(直接)创造价值。花纳税人的钱还想当大款,这不跟当干部想贪污一个性质么?
    陈词滥调2:生物圈(搞生物的圈子)人口过剩太严重了,急需把计划生育作为基本圈策,才能保证圈子长治久安,圈民安居乐业。
     
    回到Austin, 回到MBB, 回到啥都不work的实验
    还有四个月秋天就要来了,继续Under sTress
     
    March 20

    Space长草了……

    嗯,长吧,谁让春天来了呢
    January 01

    我拿什么献给你,我的2005

    还有4个小时,2005就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我想我大概不会像三年前那样,看着屏幕上的时钟泪流满面了。但如果就这样冷漠地看着她的离开,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忍。毕竟在这365天里,她带给我了太多,而我却不知道那什么回赠给她。
    所以我决定,在这四个小时里,再听一遍这一年喜欢听的那些专辑,在歌声里回忆那一个个终生难忘的日子。
    《幸福深处》《七里香》《Stefanie》《飞儿乐团》《Over the rainbow》《完美的一天》……
    我一直想,我的大学四年是两年一个轮回。不知这样的轮回以后还会不会重复,但像2005这样的事事顺心,肯定不会一直延续。我会安静地等着,等着2005投胎转世。
    ——写于4个小时前 
    December 22

    防止忘却的纪念(二)

    今天浏览了一下space各个月份的存档,发现文字数量与当月忙的程度成严格反比。也许到了明年一二月,space又要许久不更新一次了。上一篇写了那么多竟然只写了一天,太慢了哈,以后会越写越快的,估计这一个学期会用四五次写完,形式上也不会全是流水账:-P
     
    二、最初的日子
     
    来美国之前已经托CSSA(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找了临时住处,在学校以西200多米处的一所大房子,叫Co-op。Co-op是十几个学生共同居住、管理、经营的House,里面大概有二十多间屋子,一个公用的大厨房,一个公用活动室(包括健身器材、乒乓球桌等),一个公用游泳池,一个公用机房等等。除了他们自己住外,多余的房子出租,可以短期住也可以长期住。我们住短期,每天20美刀,但是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吃饭,所以也不算太贵啦。
     
    到奥斯汀的第二天就赶上了这里白天不遇的大雨。但我还是和同住Co-op的几个中国新生一起办了银行卡,到学校注册、IO报道、拿到学生证……如此之类,把开学前的闲琐之事办了大半——这是我在美国经历的第一个整天。接下来的几天大概也都是这样过的,在学校随便逛逛,到图书馆上上网,在Co-op睡睡觉,美其名曰"倒时差"。下面这篇发在TJ版上的帖子记录了当时的心情:
     
    =========================================
    发信人: Biotechen(江米小枣·橡树·津非昔比), 信区: TJ
    标  题: Re: 今天又要走了,555,还是在家舒服咯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05年08月13日05:17:14 星期六)

    很好很好!
    今天上午在图书馆把笔记本(本,不是电脑,不过记着很多重要的东西)丢了
    下午来找,管理员叔叔从lost and found里找到了,好激动地说。

    来美国几点比较大的感触:
    1、夏天的时候外面很热屋里很冷(冬天的时候据说外面很冷屋里很热)
       第一天睡觉的时候就因为没关中央空调结果冻感冒了。
      (note: 现在果然屋里很热,不过外面也不太冷,比上海暖和多了)
    2、在路口的时候,不管有没有红灯,车都要停下来。而且是车让人,不像我们人让车。
      (note: 几天之后交大就发生了那幕悲剧,不知中国何时能这样。人太多啊人太多……)
    3、两个陌生人走在路上,只要对上眼就可以笑一下互致以下问候。所以在这里走路总是很
    开心:-P 今天在人行道上一边走路一遍看书(广告),突然听见一声车喇叭响,抬头一看
    一辆朝我开来车停在了面前,本以为司机至少会瞪我一眼(要是在上海说不定还会骂一句
    “不想活了?”),没想到司机只是向我招了招手,笑了一下。我也还以微笑,说了声so
    rry。——这种感觉的确比国内好多了!
    4、因为夏令时的原因,天亮得很晚,黑得也很晚。这里基本上6点天才蒙蒙亮,是我们那
    里4点的感觉。同样,晚上九点多天才黑,使我们那七点的感觉。
    5、里的蓝天白云的确很漂亮,空气很干净。

    不过这里的东西很难吃,也很贵,普通的快餐一顿也要5$左右~~ 水果一般2$左右一磅(9
    两)。还有许多美国人打扮得很奇怪,黑人白人都有,在马路上那么多高大威猛、奇形怪
    状、五颜六色的人和你走在一起,不说害怕,多少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note: 时间长了,一切都习惯了。若非当时记下来,我现在肯定想不起写这些东西。时间
    就是这么厉害,太多东西在时间面前都不堪一击。)
    【 在 yinyuejia 的大作中提到: 】
    : 一切可好?
    : 【 在 Biotechen 的大作中提到: 】
    : : re..在家舒服
    ===================================================
     
    这些字是我在图书馆的机房里敲的。看得出那个时候心情不错。可就在我发完这贴的几个小时之后,我的心情迅速旋转了180度。
     
        在Co-op住了四天以后,这天我要搬到公寓里去了——Riverside的Coppertree小区。早上楼铮的"叔叔"(其实是他家的一个朋友)来Co-op接我去公寓,把行李放过去,然后一起去吃饭,陪楼铮办了银行账户,回来签租约……一切好像都是那么顺利。这时我要回公寓那我放在行李箱里的支票本,走进公寓却发现——我房里的一个行李箱和书包不见了!!@_@ 明明刚才放在我房里的啊~~难道…………??然而当我们看到被撕破的纱窗时,我明白没有“难道”了。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当时房间是刚刚装修好的,有些建筑材料的味儿,我们就打开窗子出去吃饭了,为了让它通通风,当然纱窗是锁着的。但事实证明我们过高地估计了纱窗的防盗性能——它根本就不防盗嘛,也过低估计了Riverside小偷对猎物的敏锐洞察力。其实丢的东西主要是些不太值钱的被褥和衣服,但还有不值钱但对我很重要的东西:mm在我出国前送我的Mickey, mm在我22岁生日时送我的、装着mm照片的像框,我在东京给mm买的钥匙链……另外,一个数码相机和一个Mp3倒也足以让小偷不虚此行了。楼铮的叔叔帮我们报了警,但我一无SSN二无电话三无手机,而且是如此平常的小偷小摸,报了警也是白报。但刚来美国4天就跟FBI打了回交道,也算是"走运"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只偷了一个行李箱,还给我留了一个,在留下的那个行李箱中装着我的护照。不过搞笑的是,当天下午我们去沃尔玛买东西回来之后,发现公寓门前躺着一个信封,上书:"Your Stuff"。打开一看,居然是小偷把偷走的箱子里装着的文件、资料都给我送了回来……真是盗亦有道啊,真是哭笑不得啊。
        我是个不大恋家的人,大学四年没想过几回家(爸爸妈妈看了不要不开心哦:-P),可是那天晚上我却真的有些想家了。
    December 19

    防止忘却的记念(一)

    最后一科考完的那一霎那,几乎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都没有。这大概是研究生和本科生之间的区别之一吧。到前天,研究生生活的第一个semester正式结束了,狠狠心周六周日两天不去实验室,好好颓废一下。回想初到美国的这几个月,似乎有许多要记录下来的东西,但一直……或者说太懒或者说没时间,也没有动键盘,更别说笔了。今天杂七杂八的写一下,不知道会语无论次还是会写成流水账,但在忘记之前写下来,也算是祭奠一下逝去的往昔了。
     
    一、飞
     
    虽然飞跃太平洋用了20多个小时,但由于时差的关系,离开中国和抵达美国的日期都是8月9日。那天早上3点起的吧,凌晨起床的感觉其实很好玩,有种莫名的兴奋,大概是因为印象中的几次都是去春游吧。在房间里扫视了无数遍,确定没有忘带的东西之后,终于走出了家门。说起“忘带东西”了,这可是我的传统。四年前第一次去上海的时候,下楼走到出租车里才发现忘带眼睛(因为平时不带眼睛么),回去拿,到了北京转车的时候才发现身份证没带,后来还是家里给我EMS过去的。注:那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爸爸妈妈不跟着,爷爷说K34停站太多,不安全,所以到北京去做T21,还是T13来着。扯远了,说这次……其实后来还是回去了一次,拿风油精,呵呵,不过来美国以后一次也没有用过。
     
    坐二伯同事的车去首都国际机场。路上很困,也不知睡着没有,只是搂着mm,我知道她在哭……我当然希望车能慢一点开到机场,也当然知道,快慢都没所谓了,这最后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是定值。平生第一次坐飞机,到机场还是有点茫然的。懵懵懂懂地填了些单子,排队托运了行李,暗自庆幸了一下行李箱没有超重,就回到大厅找家人。说了说话,照了照相。没敢多说什么,也强迫着自己不去多想什么,因为稍微一想,眼泪就要控制不住了。而我那天竟然真的没有哭,在最后一次和他们挥手告别之前。
     
    到了安检的地方,再次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随着人流来到候机室。那时脑子里真的不想什么了,只是告诉自己要时刻保持警惕,防止行李被偷。上了飞机,终于暂时放心了。旁边是一个来亚洲巡回演出的美国少儿合唱队队员,攀谈了几句,发觉自己厅里太差,实在听不懂,也便不谈了,听听飞机上的广播,睡睡觉。
     
    到东京转机,本无事可说,可巧的是竟然在换登机牌的时候看到了任兴,并听到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他结婚了,而且就在上飞机前一天,而且双方家长都不知道。大大地汗了一把。他老婆和我们一届,是外校考到交大读研的,大概提前就来这做毕设吧。两个人今年五一才认识,8月8号就结婚了。然后他又告诉我了另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他不是我们班(F0108101)第一个结婚的。他说第一个结婚的人是个女生,但不告诉我是谁。我竟然没有当场猜出是刘以沫,真是笨死了。不过如果我猜出是刘以沫,也就不会感到震惊了。更何况,经历了史婧雯结婚和顾盼征婚两次风波之后,对生科院学生思想的先进性,已经有些认识了。
     
    在东京候机的时候,还到机场里的小超市转了一圈,买了两个“东京”主题的钥匙链,因为mm收集钥匙链嘛:-P 虽然很贵,但是很开心^_^ 从东京到圣何塞的飞机上服务很好,我吃得很香,睡得也很香。在飞机上度过了一个夜晚,但由于飞机顺着地球自转的方向飞,所以这一夜很短,从太阳“下山”到“升起”,大概只有四五个小时,而且日期仍旧是8月9号。飞机降落到圣何塞机场,地理上来到了美国。由于去奥斯汀的飞机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起飞了,所以入关,转行李,还是有些紧张的。幸好在入关排队的时候,一位一起赶往奥斯汀的德国大个儿带领我们“合理插队”,很快就入了关,法律上来到了美国。美国国内航班的服务就差了些,毕竟人家的飞机是大众化的交通工具。似乎这班飞机根本就没飞到平流层里去,一直可以看到下面的山川和农田。飞了两个小时左右就到奥斯汀了。顺利地找到了借机的人,药学院的吴迪师姐——以后再也没联系过,等以后再请人家吃饭吧,呵呵。
     
    这个时候是下午四五点,mm应该在回上海的火车上,睡得正香呢吧……
     
    December 18

    “什么都没有还敢开店啊”

    在bluewing的space上看到这么一句话,突然毛骨悚然。
    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在biology上的无知,虽然有个“伪学术青年”的称呼可以自嘲,但好歹咱也是在北美读PhD啊,不能太弱,否则qualify和毕业都是问题了。
    嗯,要时刻用小新的话来鞭策自己。
    December 11

    短暂的冬天,搞笑的德州

    经过三天的寒流侵袭,今天大家又穿起了T恤在大街上晃悠。
    在四季如夏的德州带了三个多月,已然没有季节的概念。据说除了1月,都会有穿T恤的日子。
    搞笑的是三天前的寒流,和德州如临大敌的反应。
    这周三早晨,因为TA已经结束了,所以10点才来到学校。到了下午2点多,突然接到电话说晚上可能没有校车,尽量早回家。疑惑中上学校的网站一查,居然看到如下消息:
    “因为天气预报所说的今晚恶劣的天气,学校决定从今天下午2点关闭,明天早上10点重新开放。闭校时段所有课程和考试都改在12月13号”。我心想这也太夸张了吧,气温刚刚下0度而已么。不过由于那时正好在准备考试,不想做实验,所以4点多就回了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草坪上树着一块牌子,(只见这块牌子是三尺见宽七尺见长,金光闪闪在大街上是分外引人注目,上书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 ,“警告:天气寒冷!请降空调调至68度(F),所有水龙头保持滴水,以免冻冰。”大家见面时也都互相嘱咐stay warm……不知道的还以为“后天”要来了。
    到了周四早晨,发现关闭学校也不完全是多此一举。下了一夜的雨,雨到地面结成了冰,马路上还好,而楼梯上,人行道上,都是大片大片的冰。在一个下坡的地方我还滑了一跤。最搞笑的是所有的汽车都披了一层差不多半厘米厚的“糖衣”,好多人都左手提个热水瓶右手拿个小铲子在铲冰。快到校车站时看到好多人往回走,其中一个告诉我今天学校继续关闭,明天再开。而且校车开过来只送信不拉人,非要去学校的话还要自己坐bus。这下可好了,晚上的考试也甭考了,在家接着复习吧。回家接到老师发的email,说考试改到周五了。可问题是周五还有proposal要交啊,本打算星期四下午考完试奋战一晚写proposal的,结果呢,奋战一晚写proposal然后转天考试。搞得我昨天一天啊,基本是在梦游,包括考试的时候。
    不过终于过去了,交完proposal之后,万恶的Supervised Teaching上完了,生化也上完了。从昨天晚上1点多睡到11点,给mm打电话的时候还没完全醒过来,打完又睡到12点,才算睡饱了。
    ……终于可以心情舒畅地搞“申请”和实验了。刚才实验室的大师兄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You disappeared from lab for a week, where have you been?
     
    December 05

    爱哭

    今天用IE登陆了一次BBS, 好好地把《笑缘》的剧照浏览了一遍。
    看着一张张神采飞扬却难掩才华横溢的脸,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总之有些羡慕吧,又有些觉得老了。早上看球的时候,看到巴蒂去现场看紫百合和尤文的比赛,他的心情又会是怎样呢?他一定为自己曾经在这样一支球队战斗过感到自豪吧。(没有自比巴蒂哦,呵呵)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当我突然看到孙倜的照片的时候,眼泪居然一下子涌了出来。其实那时心里并没有想着什么怀念,也没有联想到以前的什么事情,只是看到那张照片,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印象中,这样的感觉出现过很多次,印象比较深的呢……
    第一次,是刚上高一,听Hanson在Yearbook里略带绝望地喊"Tell me where did he go, I wanna know, where did Jonny go...."时;
    第二次是,是大二那年的冬天,12月31号午夜,当突然看到电脑上的时钟跳成0:00的时候;
    还有临出国前,在家,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想到在mm楼下等她去跑步……();
    都是这样的感觉,脑子里空空荡荡,眼泪却喷涌而出……
    现在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爱哭的人。
    男儿一定要有泪不轻弹吗?
    爱哭只是爱感动罢了,并不代表不坚强对吧?嗬嗬
    好久前被点名要在space上自曝怪癖,一直懒得写,这也算是第一个自曝吧:爱哭
     
     
    October 28

    怎样记腺嘌呤的结构?

    今天生化课讲了一个小时的热力学,无聊至极之时,突然被老师的一段话说得困意全无。
    “在座的有多少人会画腺嘌呤的结构?”
    五十多个人的班大概有两三个举手。
    老师接着说:“好,告诉你们我是怎样记的。”
    ……“Just consider the origin of life: adenine may derive from HCN...
    that is, (HCN)5. One nitrogen, one carbon, one nitrogen, one carbon, ......
    说着从6'氨基的N开始,沿着两个环的边缘逆时针一路画下来。。。Really, amazing, at least to me 呵呵!
     
    October 22

    Be as cool as Schultz!

    好久没写东西了:-P 太懒了太懒了
     
    嗯,言归正传。
    昨天在Seminar上已经被Ellington(我老板)的思维速度震撼了一次,但和今天讲座的Schultz比起来,Ellington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个人实在是强得没边了……
    他的实验室是做组合化学、分子进化工程的,和我们实验室方向很像。他们的研究领域很广,他今天只挑了Expanding the Genetic Code和Biologically active small molecule两个方面讲。
    以前听的讲座,如果整堂讲座能有一个让我觉得很cool的地方(前提是讲得比较慢,我能听懂:-P)我就会觉得不虚此行了。而今天这个Schultz的每一页PPT都让我拍案叫绝。一个多小时的讲座,几十页的PPT,从有机化学到组合化学到结构生物学到分子细胞到基因组到神经发育。。。别说在每个方面都做这么多如此出色的工作,就是懂这么多知识也很让人尊敬了。
     
    一句话,大开眼界啊!
     
    做生物技术,就要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