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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1 我和《四士同堂》(中)——灵感何来1Backstreet Boys的《Anywhere for you》里有一句歌词叫“I used to think the dreams were just for sentimental fools.”
我曾经有一种类似的感觉,觉得nostalgia is just for sentimental fools,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永远向前看,不应该总想着过去的好日子。好汉不提当年勇么。这几天对大学生活的回忆却让我有了另一种感觉:“怀旧可以带来力量”。看看过去的日子,那么多困难,那么多未知,不都挺过来了么?现在的自己应该比以前更有知识,更有经验,更有力量,眼前的这些困难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言归,正传。。。“上台鞠躬” (见《这一夜,我们说相声》)
办相声专场,想想容易,做起来呢?。。。其实也容易,凭当时相声协会的积累,四五段协会的原创,加上几段传统的,再从清华的相声里“偷”几段,凑个两小时的专场绰绰有余。我们开始确实也这么想过,但这马上便沦为我们保底方案,因为我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凑两个小时,而是要震撼整个校园,要向所有人展示交大的校园相声,展现他最精彩的一面。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交大似乎永远是清华的小弟弟。在校园相声这一点上,交大和清华之间的差距貌似比哥哥和弟弟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得多。自从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米海鹏(感谢联读班的杨茜同学),清华大学曲艺队作为当时最成熟,最高产,水平最高的校园相声创作表演队伍,就一直是我们学习的目标。03年的暑假我和孙倜,郑好棉,穆圣楠,李涵曾经一同到清华大学去取经,受益匪浅,也结识了胡鑫哲,王飞等几个“活佛”级的人物。
所以那个时候,一提到相声专场,每个人脑子里的第一反应都是清华的巨作《1234,我们说相声》。前几年我偶然看到清华曲艺队某骨干的blog,讲他们创作《1234》时的情景,讲他们怎样借鉴赖声川的《千禧夜,我们说相声》,怎样努力逾越《清华夜话》……嗬嗬,这简直和我们当时的想法一样,只不过他们变成了我们,《千禧夜》变成了《1234》,《清华夜话》变成了《我的太阳》。对!我们要办一场《1234》那样的相声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太阳》上映是在2004年12月1号,这天也是我们开始构思相声剧的日子。一直到寒假之前,大家的好主意都不多,但还是出现了三个很有价值的想法。
一是孙倜提出的电影《蝴蝶效应》的模式,即以一个寝室四个人临毕业前的叹息为线索。有的人过于重视了功课,有的人参加了太多的社会活动;他们各有所得,也各有所失;他们未必为他们得到的而感到欣慰,但一定为他们失去的而感到惋惜。但人生只有一次,大学只有一次,人生没有完美的,你不能得到所有的东西。这得与失的矛盾,便构成了他们五彩的流年。——可以说,这个想法奠定了相声剧总的思路,从这里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出“同堂”的“四士”了。最终作为全场线索的《寝室故事》也正是这个想法的扩充。
第二个想法是李宏烨的音乐剧。当李宏烨给我听他创作的歌曲,给我看他们在机动迎新上的音乐剧时,我真的有一种惊艳的感觉。爱情!校园生活中怎么能够没有爱情?反映校园生活的作品中怎么能没有爱情?表现爱情的主题又怎么能没有音乐呢?我坚信李宏烨一定会为相声剧贡献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并在舞台处理上比机动迎新上的音乐剧更加成熟。退一万步讲,《彩虹》和《有一个人》作为歌曲本身就可以为相声剧增色不少。——这便是《对影成三人》的种子。
第三个想法呢,说白了,就是要给交大做广告。相信看过《1234》的人都会被《大学班》里清华精神所震撼,每个清华人都会为自己的母校感到骄傲,而且恐怕每个没读过清华的人都会后悔自己高考/填志愿时没敢报清华。当听到“这里有将来百年千年万年里,无数莘莘学子的足迹”的时候,谁的血液不为之沸腾呢?……我们能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没有荷塘边朱自清的足迹,没有闻亭里闻一多的足迹,没有徐志摩,没有梁思成,没有王国维,没有吴晗。。。我们有什么?江泽民?这个好像不太好做文章。。。汪道涵?开始我曾想过作一下“两岸”的文章,毕竟台湾也有个交大,可惜自己功力不够,拿拈不好这么大的话题。。。王安?好像影响力稍微小了点。。。吴文俊?好像政治文化意义不够。。。嗯,只有钱学森了,您德高望重,功勋卓著,只有您能和清华的大师们拼一下了。
这时,相声剧的框架似乎已经搭好了。但搞相声剧不是排晚会,框架和意义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相声要让人笑。接下来的寒假,以及寒假之后的大半个学期,我们做了很多事,但最重要的只有一件:找笑料。 June 03 我和《四士同堂》(上)——菁菁堂之恋好久没有怀旧了。真的。
好像我早就不喜欢怀旧了,否则我不会在去年的6月2号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写,什么都没想。事实是,我那天什么都没想起来。
今年既然想起来了,就来纪念一下吧。毕竟我从没有写过任何一篇文字去纪念ta(它or她?嗬嗬)。
2005年6月2号,菁菁堂,我们曾经一起说——“下台鞠躬”。
生命中就是有很多偶然,你永远不知道哪只蝴蝶在什么地方扇一下翅膀会让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遭受风暴。如果不是小班长集训时的某天孙倜坐在我旁边,我死也不会想到,现在两个和我半认识不认识的人提起我时,所用的修饰语是“那个说相声的”。
如果再让历史重复一遍,我也绝对不会在刚有办相声专场的想法而毫无头绪时,碰到来交大找他高中同学的清华曲艺队队长米海鹏。
还有更神奇的。在我刚刚看过《东厂仅一位》,觉得耳目一新却意犹未尽的时候,竟然在5q上看到有相声瓦舍全集的种子;而在我为每分钟几k的速度急得咬牙切齿的时候,居然发现放种子的人是交大的。于是3天之后,在上院100,我从那位同学手里拿到了若干张DVD。非常抱歉,甚至应该说该死,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忘记了。如果你somehow看到这篇文章的话,请一定要和我联系。你是《四士同堂》最大的幕后英雄。奇迹已经发生了这么多次了,再发生一次也无妨吧?
众多的偶然能聚到一起,一定是因为某个必然在推动他们。也许这个必然,就是我对菁菁堂的崇拜,和由崇拜演变成的幻想,由幻想演变成的奢望,由奢望演变成的野心。所有这一切都要追溯到2002年5月的一个下午,我和周筱帆在东食二楼吃饭。几个在食堂大厅里衣着统一,举着牌子走路的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当天晚上,《生活不在别处》在菁菁堂上演。在98级到01级这个范围当中,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生活不在别处》这个名字。这场晚会实在是太完美了,我当时完全惊讶于交大居然有这么有才华的人,惊讶于学生搞的演出居然能如此专业。那段从徐汇拍到闵行的DV相信直到现在都被大家津津乐道;用Media player的视觉效果改造的演职员名单让人大呼创意无穷;讲故事的路灯,跳绳的女鬼,吵架的rappers……一切一切都仿佛是从天上来的一般,可以说那是我迄今为止看到的最精彩的晚会。这场晚会彻底让我变成了Zworks的粉丝,变成了菁菁堂的粉丝。我开始处心积虑地想接触这些天才们,企图能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借着军训晚会上混的熟脸,我加入了艺术中心,认识了郭潇,陈晰,鹤鹤,金达祺,朱怡轮这些传说中的人物。在菁菁堂打杂帮忙跑龙套,也算让我把前台后台摸了个遍。就像任何一个艺术中心的成员一样,我也想…………当一回导演。在卧虎藏龙的艺术中心,我属于对晚会一没知识二没能力三没经验的人,当导演纯属是白日做梦。我的机会在院学生会出现了,我在蜀中无大将的情况下当上了文艺部的部长,然后接下了办迎新晚会的任务。记得我当时还特地请陈晰吃了顿饭取经,还到Zworks的网站上看他们的日志。于是我照猫画虎,把晚会攒了出来。其实晚会还是挺混乱的,乐器该响的时候不响不该响的时候乱响;几盏破灯该亮的时候不亮不该亮的时候乱亮。。。不过好歹混过去了,就像我后来跟小白说的,晚会结束了就算是成功了。显然300多人的包图5楼比近2000人的菁菁堂小了一个数量级。“搞一把菁菁堂”这个念头始终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但我也知道,凭我的能力,这个念头到头来也只能是个念头而已。
因为弹吉他,因为说相声,我在大二这一年成了菁菁堂的常客。开始的时候我很喜欢上台演出,觉得站在扩音器前心脏和音乐共振的感觉很狂野,觉得追光打下来眼前一片漆黑的感觉很刺激,觉得谢幕时如释重负的感觉很舒畅。但渐渐地,我觉得演员不是我想要的reputation。仿佛无论我做舞美还是做宣传,我在别人的眼中永远是“说相声的”。我那时经常出没在铁生馆这个学生官僚的聚集地,但我在那里好像始终只是一个会说绕口令的人而已。我甚至似乎感觉到了旧社会里相声演员的那种卑贱感。我更想做一个组织者。可能正是这种感觉促使了我去竞选院学生会的主席。我至今觉得竞选主席是个无比英明的决定,因为我从竞选当中学到了太多太多。当然,做主席的这一年是我迄今为止最黑暗的一年,因为我做得实在是太差劲了。事实证明我不具备做一个统领三军的领导的能力。在相声协会也是这样,如果我一直是会长,估计相声协会永远只有五六个人,相声协会的活动永远是五六个人在中院某个教室聊天。在这一点上,我多希望我能学到李宏烨的三分之一啊!
我曾经以为雨中的VOS7是我最后一次说相声了。后来因为学生会的工作,因为考托考G,我基本远离相声了。直到大四的某天,我才又想起了相声。这次让我想起相声的,又是Zworks(准确地说是Zworks II),是他们的《我的太阳》。后面的故事,就像郑好棉在他的space中写的那样,似乎是水到渠成般。但把近三个小时的专场中的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又何尝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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