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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超级Pippo告诉我们的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哪个前锋不蒙进去几个球?
Pippo经常吃饺子。而这次吃饺子,终于赶上过年了。
8年前几乎手韧曼联却让对手翻盘,4年前绝杀般的头球被布冯扑出。
这次已经变成老Pippo的Pippo终于修成正果,可以永载史册了。
大概喜欢Pippo的女球迷比男球迷多。不难理解,因为Pippo只有两个特点:1,帅;2,不会踢球。
第一个特点足以让女球迷喜欢,第二个特点足以让男球迷不喜欢。
我喜欢Pippo,因为他的第二个特点。大概您也看明白了,因为我也不会踢球。
Pippo就是一本教科书。
Pippo教育我们说,
你可以不会带球,只需要玩儿命地跑;
你可以不会站位,只需要看看哪人少;
你可以不会过人,只需要等着后卫自己摔倒;
你可以不会射门,只需要照着守门员抡一脚。
你一样可以成为世界巨星!
I love it! May 20 Xi's quote 2007-05-20Labmate A: 99% biological research is trash.
Xi: No, if you are keen enough, you usually find gold when you are making trash.... But yes, more often than not, you find trash when you are making gold. May 18 [zz]作文:化学猛男——看看人家,P32算啥呀发信人: dreamweaver (我跟ReadAll谈笑风生), 信区: Memory 标 题: 作文:化学猛男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hu May 17 15:10:40 2007) 我是一名猛男,一名化学猛男。猛男不一定都学化学,但学化学的一定都是猛男。 猛男做实验,不穿白袍,不着goggle, 不戴手套,更不用面罩。我哥们做试验烧 瓶爆炸,划破胳膊,人现在是KC Nicolaou的看家高徒。我师兄蒸馏双氧水爆炸, 连门带人迸出走廊,人现在是百人计划。我师傅把乙醚搁在烤箱上着火,把脸烧 烂,人现在是长江学者。这些都是大猛。我只是小猛,排不上百人,够不上长江, 人要聘我做芙蓉学者,我想想芙蓉姐姐,还是坚持没去。 高中我就发现,硝酸银沾到皮肤上,两天后就会变黑。现在我还没事就点两颗美 人痣懵人。盐酸、硝酸、硫酸、高氯酸,盐水、糖水、雨水、王水,我都拿手指 试过,没有传说那么吓人,只要不是浸得太久,你不会感觉到手上蛋白质有所变 性。只有氢氟酸我不建议你玩,那玩意烧你就是没商量。乙醚闻了high, 氯仿闻 了饿,四氢呋喃闻了甜,氯化苯甲酰闻了哭。己烷有雨后灰尘的清新,乙酸乙脂 有红烧鳗鱼的香甜,醋酸自然有股泡菜坛子的味道。甲基铝、乙基汞是家常便饭, 氯化铊、氰化钾也是信手拈来。 我的排风扇被硅胶堵死,我的通风橱油污不堪。我的老师说我是个Slob, 我洋洋 得意了好一阵子,直到查字典翻出了个‘邋遢鬼’来。我师姐那里确实干净,一个 个烧瓶象葛优的光头一般蹭亮,可她毕业了也没个好文,一篇JACS今后怎么混 饭?我拿着Aldrich的间氯过氧苯甲酸哭笑不得,你堂堂大公司咋拿个百分之六 十的纯度骗钱?还好我知道怎么提纯,这雪白的粉末象海洛英一样诱人。突然间 冰箱的门怎么崩开?原来海洛英在冰箱里也会人品爆发。这黄色的烟雾真还有点 呛人,兄弟姐妹们对不住了今天全体放假。 我把半截钾条扔到水槽,原来水也可以燃烧。我电脑屏幕上怎么忽然有了火光? 回头一看油浴正在熊熊燃烧。燃油的景象实在壮观,火苗在天花板上舔着舌头。 看着舌头我异常冷静,脑子里搜索着灭火的良策。金木水火土一闪而过,老祖宗 就知道水能克火。一盆冷水无情地浇去,火焰哀号着摆出最后的狰狞。那一刻火 焰将我团团围住,江姐和许云峰拉着我在烈火中永生。红色的光芒忽然退去,一 团黑烟飘向换气槽口。一摸脸蛋我还够不上长江学者,它只是舔了舔我的头发和 眉毛。消防大叔确实体贴,电台美媚实在好看。媒体暴光其实不错,办绿卡时可 以满足media coverage一条。 其实化学没啥可怕,只要你愿意做个猛男。 May 15 我为什么不写SpaceShort answer: 懒+没文化。
Long answer: 其实懒人也能偶尔坐在电脑前打几个字,没文化的人也会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蹦出些灵感。但写作这种事(姑且也把写space叫做写作吧)本质上就是和郁闷画等号的。把生活中无法排遣的忧郁被放到稿纸上,写作十有八九是这样的。我好歹也算是上过几年语文课的,时不时地也会想写些东西,但这些时候无一例外都是不爽的时候。我知道我的space一更新爸爸妈妈肯定会过来看,但又不想总让爸妈看到一个郁闷的我,所以多数情况下只是打几行字发泄一下,然后关掉IE,谁都看不到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写了呢?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最近实验上太紧了,觉得自己作为机器的一面远远超过了自己作为人的一面,想要写点东西给自己添点人味儿吧。嗯...Make sense.
这个不痛不痒,没有智慧,没有闪光的space,不管怎么说也是人写出来的。
p.s. To 那位在我space的连接下面写“估计space一辈子也不会更新了”的哥们儿:
感谢你的鞭策!我争取这辈子再多更新几次。 May 12 回到Austin这年头学生物的人真多
坐在去Atlanta的飞机上百无聊赖,坐的位子前面连杂志都没有,没法玩填数字。幸好带着一支笔,就找了块白纸,胡乱推推enzyme kinetics的公式,想象前几天Yaqi问我的问题。结果被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印度裔小伙子认出来是enzyme kinetics。然后就聊了起来。这个小伙子在Rice读premed,还在一个搞Yeast的实验室干活,父母早年从印度来美国做PostDoc,现在在Atlanta的CDC工作。。。blablabla
从Atlanta回到Houston,坐在去停车场的shuttle上,又碰到两个人,手里拿着疑似poster的东西。一打听,果然是从conference回来。是搞Neurobiology的。
唉。。以前说同行是冤家。虽然没那么严重,但NIH就这么几个钱,要养这么一大帮子人,分到每人头上的也就是一大帮子分之一了。
陈词滥调1:不是说Scientists are under-paid. 而是搞Science基本不(直接)创造价值。花纳税人的钱还想当大款,这不跟当干部想贪污一个性质么?
陈词滥调2:生物圈(搞生物的圈子)人口过剩太严重了,急需把计划生育作为基本圈策,才能保证圈子长治久安,圈民安居乐业。
回到Austin, 回到MBB, 回到啥都不work的实验
还有四个月秋天就要来了,继续Under sT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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